她把指套攥进手心里,垂下了手,一步一步朝薄苏走近,停在了她的面前,探身问:“姐姐, 你
还是有备而来的呀?”
杏眼里笑意盎然,像一只坏心眼逗弄人的小狐狸。
薄苏鸦睫快速地颤了两下,连眼尾都要红了。她开始后悔自己贸贸然冲出来的欲盖弥彰, 抓在胸侧浴巾上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强作镇定:“我不是。”
她真不是。
她只是之前回北城后, 收到货了, 怕万一有需要,像之前那样来不及准备,于是在每个包里都放了几片。但这个理由说出口也很奇怪,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的感觉。
姜妤笙明显也没有信她的否认,笑意更盛。
薄苏自知是解释不清了,干脆破罐破摔,在羞意彻底击溃她之前, 转过了身,若无其事地表示:“我只是出来看一下你酸奶片找到了吗,我继续去擦头发了。”
话音落下, 连她自己都有些绷不住了。
姜妤笙彻底失控,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从背后抱住了薄苏, 不顾薄苏身上湿漉漉的水汽,胸腹贴着她的背,笑得有些气不匀:“姐姐,你真的好可爱啊。”
“就算是也没关系呀。”
薄苏被迫停住脚步,终是也泄了一息笑音。
姜妤笙稍稍平复,轻声:“只是,姐姐
”
“嗯?”
“你运气不太好,我今天第三天。”
薄苏怔了下,失笑:“没关系。”
“嗯?”
“我真的不是为此而来的。”
姜妤笙相信她,她只是想到她可能是怎样沉着脸,一边想着要来兴师问罪,一边有备无患地往包里放这个就觉得心好软。
她轻吻她的肩膀,情难自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