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里静悄悄的,灯光昏黄,树影婆娑, 姜妤笙快走到了才发现庄传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躺椅搬到了石椅旁。
此刻,她正穿着短裤背心,披散着长卷发,盖着一把蒲扇,仰面躺着, 好不惬意。
一副美人月下纳凉的逸态。
姜妤笙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放轻脚步,庄传羽忽然猛地坐起了身子, 准确无误地朝她望了过来。
姜妤笙颤了一下,失笑:“你吓我一跳。”
庄传羽冷哼一声:“你没吓我?”
姜妤笙自知理亏, 眉眼软下,温声:“是是是,我先有错。”
她走近,在靠躺椅那侧的石椅上坐下,关心:“你这么穿不会有蚊子吗?”
庄传羽坐正,打量她两眼,见她神情安然,状态正常,稍稍安下心来。
“你没闻到花露水的味道吗?”她站起身子,坐到石桌的另一侧石椅上,给姜妤笙泡梅子茶。
“闻到了。”姜妤笙跟着挪动身子方向。
庄传羽开门见山:“她呢?”
指的谁,不言而喻。
姜妤笙坦白:“她回北城了。”
“所以什么情况?”庄传羽挑眉,往梅子茶里放冰块,“不是前几天才和我说,你们说清楚了,她不会再来了?”
姜妤笙有点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她知道庄传羽是真心关心她,无意隐瞒她,但也不想把薄苏的伤口再赤 | 裸裸地曝晒一遍。
她斟酌着说:“之前,我对她有一点误解,她对她自己也有误解。”
“嗯?”
“她其实一直没有放弃过找我,只是她回北城以后,环境比较高压,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她骗自己不喜欢我了,只是想做我的姐姐,不远不近地守着我就好了。我那天和她说清楚,我不需要一个姐姐,让她不要再来找我了以后,她回了北城,挣扎了好多天,终于想明白了,所以回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