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笑闹了一会儿,看时间不算早了,才依依不舍地坐起身子,准备起床。
薄苏说:“我换好衣服和你一起下去吧。”
她那天来时穿的那身被雨淋湿的衣服已经洗净晾干熨平整了。
姜妤笙说:“好。”
她下床拉开窗帘,坐回床上等她。
薄苏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回来,站在窗边的圆桌旁取昨夜摘下的腕表。
五指纤长如葱白,小臂线条纤瘦流畅,淡金色的晨光下,她随性自然的动作,优雅如奢品广告。
姜妤笙不禁注目。
薄苏自己的衣服,是一身明净的白。
柔软不失挺括的v领衬衫、象牙白垂坠感十足的西装裤,搭配一条精致的褐色细腰带,衬得她越发似雪山般高洁、静谧、不可亲近。
好斯文,好端庄。
姜妤笙却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个人昨夜为她燃烧的眼神、融化的模样。
心潮再次连绵。
她下床,从背后拥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薄苏自然地靠在她怀中,温声:“嗯?”
姜妤笙说:“你当年留给我的那一块表,好像坏掉了,有关系吗?”
薄苏平声:“没关系。”
重要的是人,不是表。
“它是我妈妈当年离开前留给我的,当年很重要过,现在,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不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了。”
姜妤笙在她颈侧很轻地笑:“怎么听起来好像现在有更重要的东西了?”
薄苏歪头碰她的脑袋:“是啊。”
姜妤笙好奇:“是什么呀?”
薄苏想了想,说:“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