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思不由飘远了些。
庄传羽给她添茶,还要说什么,视线触及她的面庞,顿了顿,关心:“你这两天怎么样呀?”
“挺好的呀。”姜妤笙神色平平。
庄传羽状若随意:“薄苏还在搬家?”
姜妤笙喝茶的动作顿了一顿:“没有吧。”
她静了两秒,坦言:“她走了,也许不会回来了。”
庄传羽猛抬头:“嗯?”
她
她没听错吧?
姜妤笙淡淡:“我和她说清楚了,以她的个性和为人,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说清楚了?”
庄传羽不确定这个说清楚和她理解的说清楚是不是一个意思。
姜妤笙点头:“嗯。”
“她没有要追我,只是想弥补我,做我的姐姐。我和她说了,我不需要。”
庄传羽无语。
什么人,什么脑回路啊?
她打量姜妤笙的神色,欲骂又止,半晌,只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姜妤笙失笑:“还好啊。”
举重若轻。
她仰起头,透过树冠稀疏的叶缝仰望缺月。清风徐来,树影摇曳,月也摇曳,毛孔都感到惬意。
姜妤笙轻声说:“不过是恢复了以前一样。”
不过是心里好像又缺失了一块,有些隐隐的、空落落的疼。
但她可以重新适应。
爱情从来不是生活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