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见一面,只求岁岁平安。
可为什么在这一刻,她还是不甘心说出口。
不愿意说出口。
她不明白。
姜妤笙替她把答案说出了口:“是姐姐对吗?”
所以,她有类似追求的举动,却没有真正追求的姿态。
薄苏无从否认。咸湿的海风吹拂中,她身形单薄如濒死之蝶。
姜妤笙知道她的答案了。
她笑了一声,有隐隐的泪意,却没有容许它落下。
她仰起头来,目视着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极力平静地问:“姐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曾经喜欢过你,我们,曾经无限接近于暧昧过?还是,那些都是我年少时的错觉,我的一厢情愿?”
她低下了头,看向薄苏,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哽咽。
薄苏眼底也有泪意隐现。
她喑哑着声应:“不是。”
姜妤笙问:“那你凭什么会以为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还能做清清白白的姐妹?”
“薄苏,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我还是会对你心软,为你心动,会因为你暧昧不清的举动受到困扰吗?”
薄苏张不开口,应不出声。
她恍惚觉得头脑里全是水声,很艰难地才能听清一点姜妤笙的声音。
姜妤笙最后用眼神留恋地描摹她。
好漂亮,好让人心动的一个人。
是她从十几岁开始就梦想着拥抱、二十几岁再遇也依旧无法无动于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