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是深 | 吻。
想要她,想要更多更多地欺负她、弄乱她,看她露出更多更多平日里无法窥见的反应和模样。
她跪了起来,一手撑着,一手掌住了沈珈禾的后脑,强势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闯了进去。
沈珈禾发出轻“唔”声,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似要推开她,但只有很轻的力道。
庄传羽没有退却,只是吻得更温柔,更情 | 意绵绵了。
沈珈禾抓在她肩膀上的手,垂落了下去,搭放在了她的腰间。
仿若一种无声的接纳与鼓励,庄传羽心头火烧得更旺,不知不觉中就压着她倒在了飘窗上。
意 | 乱情 | 迷,手自探入薄衫下探入,吻在细 | 颈旁作乱,猫猫在飘窗旁上蹿下跳。
险要擦| 枪走 | 火之际,沈珈禾突然别开了头,拉住了庄传羽的手,不让她继续了。
她轻 | 喘着说:“传羽,传羽,你停下。”
庄传羽停手,乖顺地从她身上抬起头。
沈珈禾说:“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我不想在这样彼此都不清醒的时候,和你糊里糊涂地发生什么。”
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那样撩人,也那样坚定清明。
庄传羽的脸烧了起来,冒犯了人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袭来,她坐了起来,讷讷道歉:“对不起,我
我没有
我没有不尊重你,要趁人之危的意思。”
“我知道。”沈珈禾也坐起了身子。
她把被卷起的衣服拉下,遮住腰腹,温声说:“雨小了,你先回去吧。”
庄传羽怔忡两秒,只能应:“好。”
“于是你就这样走啦?”姜妤笙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