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妤笙摸仙人球的动作顿住。
庄传羽说:“昨天你们走了以后,我们又续了三个小时,玩到了两点钟酒吧打烊才回去的。”
“因为沈珈禾有一点要醉了的样子,一方的两个员工又不和她一起住,我不太放心她一个人,就送她回去了。”
“没有想到本来很小的雨,等我们到了那儿,突然又大了起来。”
“沈珈禾说,要不进来坐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
鬼使神差的,她就进去了。
反正也不是没上去过,刚好有一段时间没有撸到沈珈禾家的猫了,所以沈珈禾说楼下有点闷,想上楼开空调时,她也跟着一起上去了。
三楼安安静静的,一丝光亮都没有,薄苏的室内拖鞋,工工整整地收进了鞋柜里。
“看来是拿了你的钥匙,连夜搬离了。”沈珈禾洗着手打趣。
庄传羽撸够了猫,跟着她进洗手间洗手,冷哼了一声,不予置评。
“要喝点什么吗?”沈珈禾走出洗手间,开冰箱拿饮料。
庄传羽在她身边站定,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冰锐澳,塞回去,睨她:“你还没喝够啊?喝点蜂蜜水醒醒酒吧,小心明天头疼。”
沈珈禾愣了愣,低头笑了一声,难得没有与她针锋相对,应:“好,那我去接点温水。”
她去厨房长几旁接水,庄传羽自若地坐到了她的飘窗上,看窗外如注的大雨。
“诶?薄苏还留了纸条呀。”沈珈禾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
庄传羽回头:“嗯?”
沈珈禾端着蜂蜜水走近,和她一起侧身坐到了飘窗上。
“喏。”她把自己已经看完了的便签条递给庄传羽。
庄传羽一目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