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耘双手合十,低眉顺眼:“不敢了不敢了师父,不要念了。”
钟欣、韩冉都跟着作双手合十忏悔状,池棋忍不住被逗笑,帮她们一人都盛了一碗汤。
正说话着,门外有人敲门,是个邮差,高声询问:“姜妤笙,这里有人叫姜妤笙吗?有你的信。”
姜妤笙连忙起身应门。
“我是,怎么了?”
“有你的一封信。”邮差把雪白的信封往她手中一递,转身就走了。
姜妤笙意外。
这个年代,快递常见,平邮的信却是多年未见了。
她低头去看信封,翻见正面信封上熟悉的飘逸字迹,怔了一怔,随即便是了然。
唇边有不自知的弧度隐现。
池棋从就餐区里走出,关心:“什么信呀小妤姐?”
姜妤笙垂下手,若无其事:“可能是朋友寄来的明信片吧。”
池棋好奇,弯腰去看信封。
不知道为什么,她视线触及地址栏里那行清隽过人的笔迹,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脱口而出:“该不会是薄老师寄的吧?”
姜妤笙愕然,随即失笑,承认:“可能是的。”
“噢
”池棋拉长音,笑了一声,吐槽:“她人不都过来了,怎么不直接带过来?还不容易丢。”像上次那样不就好了。
姜妤笙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