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妤笙是无辜的。
她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她想不明白,她没有办法放过自己。
有些太清晰、太清醒、太浓烈的感知在不断复苏,令她痛苦,有种近乎窒息、撕裂的错觉。
可她还是用大拇指掐着自己的食指指节,说了下去。
“我从没有慢待你的意思,妤笙,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觉得,这件事可以被解释。”
“因为任何理由,都不能合理化它,说出来,都是狡辩。”
“我没有原谅我自己,又怎么能用这些理由来绑架你的原谅?”
姜妤笙动容。
对上时间线,薄苏也是从她母亲发现胃癌时彻底失联的。
一个全心全意为你、命悬一线的至亲,一个健健康康,应该可以自己好好生活的前缘,两难之中,孰轻孰重,她不是不能理解。
她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明明是最懂语言艺术的语言工作者,明明有无数种渲染,可以让这个解释听起来更打动人心、入情入理,可她却偏偏笨拙得连一丁点矫饰之词都不肯为自己使用。
只有平铺直叙,只有客观描述。
可她也偏偏,听懂了她这样的笨拙。
她心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