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是你自己留在扶手储物格里的钱,我不过是拾带重还。”
“况且,公关方案是你自己想的,能有现在的局面,是你自己的功劳。”
“恭喜。”
姜妤笙不知道回应什么好。
有很多话,想问,又不想问。
薄苏她依旧像穿堂的风,有不动声色间就牵引起她心底潮汐海啸的能力。
但她已经像曾追风到力竭的人,翻山越岭到了山顶,提不起兴致和力气,再去主动跨越深渊,追寻一个飘忽不定、捉摸不透的存在了。
风不就我,我不就风。
她望着空白的输入框半晌,准备什么都不说,就此切出页面。
薄苏的消息忽然又进来了。
她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整洁的桌面和一盒感冒冲剂、一瓶止咳糖浆。
她说:“我吃药了。”
一副仿佛等着她夸奖的模样。
姜妤笙蓦地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生气。
心软是软不下去,硬也是硬不起来了。
还是没有回复,她把屏幕锁定了,向后倒下身子,幽幽地长出了一口气。
窗外的雨,一下一下,不懈地敲打着她的窗。
岭城山景酒店里,薄苏长久未等到姜妤笙的回复,眼眸微黯。
她咳了两声,脸色苍白,缩小了电脑微信的界面,继续观看直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