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太太看得暗暗诧异。
菜都上齐后,老太太开始不着痕迹地打探薄苏的过去。
她好奇:“小薄老师你来北城很多年了吗?”
薄苏应:“是,我大学就是在这边上的,之后就没有离开过了。”
老太太点头:“那你父母是也都在这边了吗?”
薄苏说:“没有,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我妈妈是这边人,一直在这边。”
“那你妈妈很了不起啊,把你培养得这样好。”
老太太不吝夸赞。
同为女性,她太知道一个单亲妈妈要养大、养好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妤笙觉得薄苏没有之前应答得自若,有沉默了好几秒,才嗓音微轻地回:“是,她很辛苦,为我付出了很多。”
姜妤笙低着头剥虾,很努力地才克制住了,不去打量薄苏的表情。
不去探究她这几秒的沉默背后可能有的故事。
她始终寡言地吃着自己的饭,鲜少加入老太太和薄苏的对谈中。
一席饭,吃得不算热闹,但也说不上尴尬和冷清。
吃过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了,薄苏送她们回酒店。
姜妤笙定的酒店,是在第一医院辐射圈内的连锁酒店,算不上高档次,也算不上廉价,自带一个停车场。
薄苏把车停在停车场里,戴上口罩,坚持陪她们办理好了入住,送她们到酒店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