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传羽在这里,陈曙在这里,很多朋友都在这里。”
不论如何,澎岛都曾是她的桃花源地,承载过她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但这句话,她不愿意告诉薄苏。
陈曙。
薄苏在心底里重复这个名字,眼前浮现起少年离开澎岛,外出打工前,攥着一封信和一枝花在别墅门口长久徘徊的身影。
她不自知地蹙眉:“他现在也在澎岛吗?”
“嗯,偶尔回来。”
“在做什么?”
“创办了一个奶茶连锁店。”姜妤笙神色里有了淡淡的笑意,是为朋友取得了成就而感到的真心开怀。
薄苏注视着,红唇抿紧,拎着电脑包的左手指尖泛出青白,没再说话了。
好在住宿处也没几步路就到了,两人间的无言,也不算太尴尬。
姜妤笙开了门,领着薄苏上楼,进门,而后看着她把行李箱拉出,道谢,道别,出门,下楼梯。
除了疏离的客套话,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对薄苏说。
薄苏走后,她关上门,返身回书房。
书房里,薄苏似乎早上出门前就打扫过卫生,折叠床安放过的地方,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折叠床也已经工工整整地折叠好,放回原先那处不显眼的角落里了。
只有空气里残存的、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木质调冷香,还在锲而不舍地彰显着薄苏的曾经到来。
姜妤笙微微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