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的那只银色手表,薄苏本就惯会制造这样似是而非的暧昧漩涡。
要免于海难,最明智的做法便是——
你的舟楫根本不要为她而动。
姜妤笙停了播客,关了电脑,吃了助眠药,安心睡觉。
第二日,如前两天计划好的一般,池棋把上个月去参加登山俱乐部露营活动时与姜妤笙调的后厨的班还给姜妤笙,姜妤笙终于得了空前往鹭城的北区看望原先的房东刘老太太。
刘老太太不是鹭城本地人,是嫁给她先生后,才把他乡当故乡,长居几十年的。
姜妤笙原先在距离她家大概十分钟电动车车程的一家模具厂工作,因为厂里分配的员工宿舍都是四人间,没有空调和独立卫浴,住宿条件极差,舍友们生活习惯与作息与姜妤笙都大不相同,还总喜欢在下班后进组织一些她不感兴趣的集体活动,姜妤笙便干脆在手头经济条件稍宽裕一点的时候,搬了出来,避免了因多次拒绝而有些微妙的人际关系进一步恶化,也避免了被迫被无兴趣的事情占用自己的业余时间。
和刘老太太,最开始,她们也不过是最普通的房东与租客关系。她对刘老太太的认知,仅限于老太太好像是当地人,七十上下,没有孩子,老伴也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她不是很外向很擅长与人拉近关系的性格,老太太似乎也不是,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两人都只保持着遇见了点头笑笑问个好的关系。
直到住进去后的第五个月,快到端午节的时候,老太太给每个租客都送了一小篮筐的粽子,礼尚往来,下一个月,姜妤笙和池棋心血来潮蒸包子的时候,也多蒸了一小屉送给老太太。
彼此间有来有往几次,慢慢的,好像便熟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