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笙终于启唇,陈述了一句:“应该带把伞的。”
薄苏说:“好像是。”顿了顿,她补充:“没事,快到了。”
这片区域,她们都来过不止一次,不论哪条路,她们都很熟悉。
姜妤笙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嗯。”
薄苏道谢:“今天麻烦你了,谢谢。”
姜妤笙平淡:“不用,本身就要去的。”
这场音乐会是由一支不算太出名的交响乐团演奏的,但其中有几首曲目,她们两人都挺喜欢的。
曾经两人第一次一起磕磕绊绊地四手联弹过其中一首曲子的钢琴独奏版后,姜妤笙就歪着头问过薄苏:“姐姐,音乐好有趣呀,我要是从现在开始立志,以后要当一个钢琴家,还来不来得及呀?”
那时候她眼底有闪闪的星光和未被世事重伤的天真。
薄苏没什么起伏地应:“来得及的。”
是真心话,不是敷衍。
姜妤笙学钢琴、学舞蹈,都是十一岁以后,姜眉看薄苏在学,拿到了各大青少年赛事的奖项,终于眼红,想起来也要给自己女儿做点投资,让薄霖给姜妤笙也报了名,每周跟着薄苏去上课。
左右花的也不是她的钱。
姜妤笙开始学习得晚,但不论是钢琴还是舞蹈,她都很有天分,学得很像模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