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珈禾像被夸了孩子漂亮的父母,忍不住多介绍了两句:“那两只小的,都是大的那一只生的,爸爸是隔壁不远处那家听风民宿老板养的银渐层。”
薄苏怔了下,视线回收,问:“听风民宿老板?传羽吗?”
沈珈禾闻言也是一怔:“是。诶?你
你们认识吗?”她从她叫“传羽”的语气里听出了两人的熟稔。
薄苏应:“嗯,我刚刚就是从那过来的。”顿了顿,她坦白:“我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八年,和她算是旧相识。”
沈珈禾大吃一惊:“哦天哪,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薄苏淡淡地笑:“可能没有机会吧。”
她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只是也从来不曾刻意说起过。
沈珈禾点头:“也是。”她想到了什么,追问:“那传羽和这里的另一家店老板,我们的另一个共同好友姜妤笙,也是从小就认识的,你们也是相识的吗?”
薄苏没有预料过会在这里,会在沈珈禾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握着杯耳欲要抬起的手僵了一下,才很轻地应:“嗯。”
沈珈禾惊奇:“这个世界真的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