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苏低头,看到她细嫩的脚丫子和小腿上都有隐隐约约的红疹,如小山丘般蛰伏,直觉她是过敏了。
不知道原因,她便只试探性地去医药箱给她找了过敏药吃。
过敏药吃下半小时后,痒明显止住了,到下午上学时,红疹也差不多都退下去了,薄苏便没有当回事。
没想到秋后第二场大台风,姜妤笙再一次淌水上学,当天晚上回来就发起了高烧,全身起红疹。
薄老太太关着房门在房间里看电视,薄苏没有打扰她,径自出门,找来了医生给姜妤笙挂水。
她问医生:“她是怎么了?”
医生说:“应该是过敏吧,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你们吃食上注意点吧。”
薄苏点头应好,送医生出门时就在想,怎么又是过敏。当时澎岛医疗资源不足,进出岛对她和姜妤笙两个小学生来说也并不容易,薄苏没有办法像网上查到的资料那样,带姜妤笙去大医院查过敏源,她只能在心底里用排除法一个一个盲猜。
直到姜妤笙软软地和她撒娇:“姐姐,我明天可以不去上学吗?我不想再湿着鞋子上课了,黏黏的,好难受啊。”
薄苏忽然福至心灵。
她问姜妤笙:“你以前有因为下雨天踩水起过红疹吗?”
姜妤笙睁着因为难受而有些湿漉漉的大眼睛,乖巧地说:“我不知道,我以前下雨天都不怎么出门的。上学的时候,外婆都让我穿雨鞋。山城没下过这么大的雨,水也没有这么高。”
“而且,外婆不让我玩水,我没有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