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过寻常、也太过日常的对话,让两人说完都有些恍惚。
姜妤笙怕疼,不喜欢打针,其实她也怕苦,不喜欢吃药。只是,她从小没有被人细心照顾、用心呵护过,所以,她鲜少表现出来。
因为没有资格,也没有资本。娇气要有人惯着,才有意义,否则只是徒惹厌烦。
和薄苏一起生活久了,不知不觉,潜移默化中,姜妤笙竟习惯了对她撒娇。她享受薄苏冷着眉眼,似逼似哄地监督着她吃药的模样,喜欢她那只对她展露的,似有若无的无奈和宠溺。
那时候,她时常用故意不想吃药作弄她。
姜妤笙心口泛过疼意,很细微,几乎可以忽略。
她不再给彼此缅怀过去的机会,为这次交谈做了结束语:“那我先走了。”
薄苏应:“好。”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垂在腕下的手拎包里取出手机,递出,表示:“加个微信吧。”
“后续什么情况,还麻烦你与我说一声。”
过于正当的理由,显得姜妤笙再不加,分外刻意和扭捏。姜妤笙犹豫一秒,还是取出手机,扫了她的码,加了她的微信。
薄苏的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海。
姜妤笙眼底有极不易察觉的讶异闪过。
不带一丝留恋,她看薄苏通过了好友申请,系统发来了自动问候的信息,就与薄苏再道了一次别,背过身,悠然地朝没有薄苏的远方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