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甜甜地笑开了,没有一点违心、真心实意地叫了一声:“姐姐。”
糯糯的,还带着一点奶气。
薄苏像是点了下头,又像是没有,往下走,什么都没说,路过他们,拿了把伞,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徒留空气在岑寂中变干、薄霖在羞恼后骂娘。
“小兔崽子,你什么态度啊,我他妈,你他妈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啊?”
“说话啊,哑巴啦?!”
薄苏无动于衷,像一株刚刚抽节长成的细竹,纤柔的,又坚韧地,撑着伞,在雨雾中渐行渐远。
第4章
姜妤笙记忆中,在薄家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并不算太愉快。
彼时薄霖的母亲还健在,是一个七旬左右,身量不高,微有些驼背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老太太和薄霖不太像,有些不苟言笑,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姜妤笙的时候,总让姜妤笙莫名紧张。
别说姜妤笙紧张,她看得出来,她的妈妈姜眉也有些紧张,尤其是在她讨好地打招呼,被老太太以不甚热情的态度顶回去后。
所以姜妤笙愈发谨慎乖顺,生怕给姜眉添麻烦了。
老太太安排她住楼上,薄苏的对面房间,姜妤笙一个人在陌生环境里住一个房间心底里是有些害怕的,但她不敢反驳,只看了无暇顾及自己的妈妈一眼,就听话地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