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苏忍不住开口:“姜妤笙。”
嗓音因干涩低哑得骇人。
马上就要与她擦身而过的女人终于停下脚步,撑着伞,侧过身看向她,神色不辨悲喜。
她的眼神静静的,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也没有怨怼。
薄苏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想问她“你一直都在澎岛吗?”,又知道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她想问“你是来这里旅行的吗?”,联想到她刚刚说的那一句“欢迎,里面请”,还有此刻她手上提着的印有舟稻logo的外送袋就知道应该不是的,她还想问
问题还没想明白,她视线不经意间触及姜妤笙握着伞柄的右手上——那微微向内收握的纤纤五指中,小指所在的位置,空空荡荡,赫然少了一截。
薄苏心脏骤然紧缩。
“老板,庄姐刚刚打电话,让你一起带过去的小食。”门内有店员追出,打破两人间的沉寂。
姜妤笙平静的脸上这才出现近乎是柔软的表情,接过店员递出的纸袋子,温声应:“好,我知道了。”
店员与她交接好,瞧见门外杵着的来客,立刻有眼力见地招呼:“客人们几位?里面请。”
读空气一直没插话的秋源这才开口,应:“五位,有包厢吗?”
店员答:“有的有的,三楼临窗的刚好空出,我带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