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端端站着,就好像所有的光华都已然自聚在她那儿了。
管青向她传达过类似的言论,她本人只不以为然地说,过誉了,管青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在北城电视总台这样群芳荟萃、星光璀璨的地方,她们薄老师的样貌,也是独一份的。
只是,作为主持人,比起长相,薄苏明显更愿意被人评判的是专业能力。
“薄老师以前也在这个季节来过南方吗?”管青好奇地问。
她是去年薄苏有意从纯粹的主持人转型兼做制片人后才被招进薄苏团队的,所以对薄苏过去的具体行程不算太了解。
“你们薄老师,好像在南方生活过一段时间来着?”与薄苏同在一柄伞下的纪录片导演秋源搭话。她忘记自己是在哪一次关于薄苏的人物专访上看到的了。
说来奇怪,她和薄苏还没有成为朋友的时候,看过不少关于薄苏的报道的,但不知道是报道没提及,还是她自己没太注意,她此刻竟完全想不起来薄苏小时候具体是在哪个南方城市生活过的。
薄苏如画的黛眉间隆起微不可觉的峰峦,随即很快消逝。她波澜不惊地答:“嗯,十八岁以前。”
没再给秋源和管青追问的机会,她微抬伞檐,注视着前方灯影幢幢、雨伞漂浮的小巷,提议:“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躲雨吃饭,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
“好好好。”秋源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早就被南方这湿冷的雨和风吹得又冷又饿了。
她四下张望了下,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小巷拐角处的一座老别墅说:“我们去前面那家舟稻私房菜吧,我来之前随便翻了翻小红书上的攻略,看到了一直关注的美食博主有推荐过这家店,说是挺地道的鹭城菜,可以试试。”她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一副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薄苏眼底浮起些笑意,打趣她:“你是来帮我搜集资料的,还是来旅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