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记得顾琳琅说过，人性是复杂的，有恶的一面，也有善的一面。

绝对的恶和绝对的善，都是很难存在的。

她知道陆饮雪对自己有企图，但也希望这个人能及时收手，不要继续错下去。

“我是。”

陆饮雪的瞳光晃了晃，并没有说出真话。

无论她曾经是不是南音的子民，眼下为了让南音过去，她都得这么说。

怪只怪南音是条人鱼，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人类世界。

要是她的真有本事，大可以自己逃出去。

没有本事，就怪不得别人要对她下手了。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从来如此。

两人往车上去。

司机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直接带着两人往目的地去。

南音往两侧的车窗看，发现窗书上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前面的挡风玻璃是透明的。

应该是怕她认出沿途的路。

其实这些人的手段并不高明，但要是想骗一般的人鱼，也足够了。

人鱼大多生活在海底，心思单纯，直来直去。

大家在海底时虽然都是一个人生活，但遇到危险，大多数会展现出很强烈的种族观念。

只要同族遇到困难，基本上都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前去营救。

若不是能通过天生天赐的精神力，感知到陆饮雪体内力量的异常，或许她也会相信陆饮雪的话，成为他们的猎物。

南音静静看着驾驶座上的alpha，一颗心像是沉到了海底。

“善良，从来都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利用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