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雌没有换泡温泉时穿的衣裳,而是穿着毛绒睡衣,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南音记得上次在洞穴温泉,亚雌分明很爱泡温泉的,也并没有穿这么多。
这会儿捂这么严实,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介意那晚的事。
南音眨了眨眼,在想怎么能让顾琳琅放松一些。
“刚才,有人来吗?”顾琳琅开口问了一句。
南音点了点头:“金玉,过来说一些事。”
“这样。”
顾琳琅其实对两个人之间说了什么很感兴趣,但却又因为心下别扭,并没有问出来。
她并非天生冷情的人,而是被隔绝在热闹外太久,不知道该如何融入。
除非热闹奔她而来,不然她不会轻易去追逐热闹。
若论在生意场上,顾琳琅是一等一的好,要是论私下的人情往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糟糕。
就连相识许久的陈医生也说过,她说话的方式太不讨喜。
顾琳琅张了张口,最终决定还是闭嘴。
口是心非最是难受,远不如坦白来得痛快。
但她不想让南音觉得自己管的太多。
说到底,她与南音也不过是“饲养者”和“借宿者”的关系。
南音刚好上岸,又刚好遇到了她,仅此而已。
短短的一瞬,顾琳琅心下已然千丝万缕,理不清楚。
她从未有体会过这样纠缠又别扭的感觉。
这种感觉跟做实验,做生意,都不一样。
顾琳琅忽然觉得自己已然不再像是自己,她好像犹犹豫豫,瞻前又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