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琳琅顿了顿,对她道:“你先说。”
南音放下手里的筷子,问她:“你能帮我查一下有关陆饮雪的事吗?”
“陆饮雪?”
怎么又是这个人。
顾琳琅觉得南音对陆饮雪的关注有些过头了,但这条鱼之前从来没关注什么人,应该有自己的道理。
“你想了解哪一方面?”顾琳琅问她。
南音想了想,缓声道:“像是在哪里上学,跟什么人交往,家里又有什么人,现在又在跟谁谈恋爱,类似这样的,事无巨细都要知道。”
“这么详细?”
“对。”
需得事无巨细,才能印证自己的猜想。
顾琳琅见南音的神色严肃了许多,忍不住问道:“你怀疑,她是你的同类?”
“差不多,但也是有区别的,具体的我回去再告诉你。”
“好。”
顾琳琅的心忽然平复了,在得知南音对陆饮雪的关注是因为同类后,那种焦躁感骤然一扫而空。
南音永远是最真诚的人。
在许多人掌握套路的话术后,只有这条鱼,永远会用真诚去打动人,也用真诚让对方安心。
“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南音记得顾琳琅刚才是有话想跟自己说的。
顾琳琅沉默片刻,只道:“你这里沾了一粒米。”
“是吗?”南音用勺子的背面看了一下,然后弯着眼睛道了声谢。
顾琳琅听着这声谢,忽然感觉自己变得怯懦了许多。
顾琳琅中午休息的时间并不长,吃完饭也就该走了。
南音陪着顾琳琅上了车,看着她的车消失在眼前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