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一些意外,好在被人救回来了。”
听姑母说,姑父为了让顾临禾断绝去美院的念头,烧掉了她偷偷建起来的画室。
所有的作品化为灰烟,顾临禾那晚,毅然决然地选择冲进了火海。
烧伤并不严重,但被浓烟呛到了。
就好似一个自由的灵魂,被套上枷锁许多年后,用最惨烈的方式,终于挣脱这个枷锁。
那个男人一直希望,顾临禾能成为一个优雅、体面的乖女儿。
但从那之后,顾临禾就彻底变了。
在抛弃这些束缚后,顾临禾身上的偏执被展露无遗,也开始无差别地对每一个人发疯。
甚至开始对权利和地位,多了几分常人难以想象的狂热。
“她没有错,错的是那个人。”
尽管顾临禾后期的行为,有不少都让顾琳琅费解,但她能够明白顾临禾心下的痛苦。
分明人人都是不同的,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想把每一株花,每一颗树,都修剪成一个样子。
顾琳琅看向南音,忽然发现自己也险些进入了这样的循环。
她在某种意义上是南音的“饲养者”,也会在某一刻,期待着南音往自己钟意的那条路去。
所幸,并没有强迫这个小东西做什么。
还是自由自在的好。
“原来是这样。”
所以顾琳琅才会在段太太面前,维护顾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