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苏年心间微酸,堂姐的话,她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她实在是不敢贸然行动。她与天子燕玉枫毕竟是旧识,她若举家迁往大陵,还带着霍家的所有产业变卖的金银,万一天子有别的想法,她们可就是自寻死路了。
“别怕,我们一步一步走。”花九这会儿还多了一个念想,如若她能再入仕途,兴许可以想个法子,让霍苏年名正言顺地带着全家来大陵。
霍桐儿知道花九是什么意思,话中有话的道:“这下,可必须要争气了。”
“自当争气!”花九朗声大笑。
霍苏年与曲知澜不解其中深意,只道这两人是真的与当初不一样了。看着两人脸上洒脱的笑意,两人说不羡慕,都是假话。
“天色也不早了。”霍桐儿看了一眼天色。
霍苏年哽咽道:“堂姐,保重。”
“你跟知澜也保重。”霍桐儿说这话的时候,再也没有半分旁的念想,现下她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眼前的这两人,只是她这辈子最挂念的亲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保重。”花九拱手行礼。
霍苏年与曲知澜还了礼后,目送两人坐上马车,调转马车,渐行渐远。
忽觉手心一阵温热,原是曲知澜握住了她的手,霍苏年哑声道:“我没事。”
“只准一次。”曲知澜没有戳破她,故意不看她红润的眼眶,“我家苏年笑起来的时候最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