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此时飘落的雨滴,落地之后,便再也寻不到踪迹。
霍桐儿静默了许久,终是开了口:“有时候,没有消息,也比有坏消息好。”事到如今,她只能用这个安慰花大娘。
花大娘点头道:“也是。”
这时,凉先生从房间走了出来。两人焦急迎上,异口同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伤心郁结,我只能给她开点解郁的方子,可这心病只能心药医。”凉先生见过太多这种因悲郁结,最后郁郁而终的病家,心药是这世上最难寻的一味药,一切也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多谢先生。”霍桐儿一拜,“我随先生去取药。”
“不必了,我一会儿命弟子送来便是。”凉先生摇头,“她需要人陪,免得一时想不开胡来。”
“有劳。”
“应当的。”凉先生就此离开。
花大娘给霍桐儿递来眼色:“还是你去陪陪她吧,我终究是骗了她。”
“好。”
花大娘看着霍桐儿进了房间,沉叹后,望向了缩在一角的隼儿。它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耷拉着脑袋面壁一动不动。
“隼儿,过来。”
隼儿还是一动不动。
花大娘走至隼儿身边,摸了摸它的脑袋:“这件事,迟早要让小九九知道的。现下,兴许是个好时机。”
一来,没有花楚确切的消息,就还有一线生机,二来,此地有大夫,也有桐儿,小九九再伤心,也有人陪着,照顾着。
隼儿垂着脑袋转过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