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可也想提前知晓,好做准备。”霍桐儿握紧花九的手,“比如,提前给这孩子定个娃娃亲什么的,也好让这孩子今后少奔波些。”
陈骊脸上复了笑意:“天下父母心,应当的。只是,这蛊医
我还真的不太熟,不若我这两日差人打听打听?”
“就有劳马老板了。”花九恭敬一拜。
霍桐儿拍了拍花九的手背:“这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我这会儿一个劲儿地翻酸水,难受得紧。”
“好!”花九扶起霍桐儿,话却是对花九说的,“马老板,内子身子不适,就先行一步了,改日再聚。”
“嗯。”陈骊应允。
花九温柔地扶着霍桐儿,一边低声叮嘱,一边领着她走远了。陈骊看着两人的背影,想到这两日探子的回报,虽说觉得这两人合情合理,可直觉告诉他,总归是不太对劲。
花九将霍桐儿扶上马车后,坐到马车边上,拉扯着小红调转了马头,便觉背心一暖,竟是被霍桐儿隔着帘子靠上了。
“你听我小声说。”霍桐儿压低了声音。
花九策马缓缓前行,仔细听着。
“这马老板就是来探我们的。”霍桐儿自忖识人不少,虽说陈骊今日并没有说多少话,可正因为他说的少,这才更可疑。
“嗯。”花九点头。
霍桐儿继续道:“我觉着他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