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我突然去蛊医谷问那丹药的由来,定会打草惊蛇。”
花九想了想,继续道:“若是为了求子,这便合情合理了。”
霍桐儿点头,看花九的神色有了些许不对劲:“求子,可不是我一个人寻医问药就成的。”
“那
”花九猜到她是什么意思,低声道,“我
我不太会
”
“那也得有。”
“可、可
”
“这几日天气渐暖,晚上就开半扇窗户。”
“那岂不是
”
“你做不做?”
“做
”
霍桐儿看她羞红了脸,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们是新婚夫妻,照理说应当是干柴烈火,夜夜笙歌,先前是因为有老人在,所以才知道节制,如今老人不在了,自当一切如常才是。
当晚,两人沐浴更衣后,霍桐儿亲手打开半扇窗户,回头看向屏风。从这儿往里面看,正好可以隔着屏风瞧见大床,只须再把床幔放下一半,便可让窥伺的人更加浮想联翩。
霍桐儿走回床边,只见花九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上,局促难安。
这种事,难不成还要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