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真的要命。
花九惊忙睁眼,眼帘中是烛光里的心上人面庞。
怎能不心动?
那微晃的烛光,无疑是花九此时躁动心思的写照。她好似魇住了一样,痴痴地望着霍桐儿,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动作,轻轻地吞咽了一下。
霍桐儿将她这些小动作暗自捕捉,她像是一个守株待兔的猎人,终于等到了那只小兔子,就等着小兔子再往她这边走一步。
哪怕,半步也成。
忽然之间,霍桐儿也有些紧张起来。花九若是真下口了,她当如何回应她?那些事,也只是话本上见白纸黑字的描述过,具体如何为之,她也是不太懂的。至于花九,她又懂多少呢?
“对不起。”
花九的声音几是气声,每晚妙娘总是睡得最快的那一个,想必这个时候她也听不见吧。即便听不见,她也要说,至少她心里可以稍微舒服那么一点点。
霍桐儿一边暗笑这呆子说什么胡话,一边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期待着花九的唇落下,颤抖着撬开她的唇,缠住她的舌,彻底点燃彼此的妄念。
哪知,花九只是往前凑了凑,在霍桐儿的眉心上极轻极郑重地落上一吻。轻,却如珍似宝,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当霍桐儿期待着下一步时,那个小呆子竟只是收拢双臂,闭上了眼,心满意足地逼自己入了眠。
霍桐儿又羞又恼,偏生还不能把慕言如何,只得在这漫漫长夜,慢慢舒缓自己的热。
第二日清晨起床后,余恼未散的霍桐儿还是在花九手上不重不轻地拧了一下,然后抱着玳瑁先走一步。
花九不解地看着霍桐儿的背影,寻思道:“难道!昨晚那时候她没睡着?那不是
完了!她知道我轻薄了她!这下怎么哄?”
不远处的霍桐儿轻抚着玳瑁的脑袋,幽怨问道:“难不成要我先下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