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擦干净
”霍桐儿担心她的背脊裸露在外,会加重她的风寒,于是扭动身子,好不容易挣出一只手来,赶紧给她的背脊擦干。哪知,帕子落到尾椎以下时,竟是染了红。
这
霍桐儿是真的不得不挣开她了,花九竟是这个时候来了月事。
“乖。”
没办法,霍桐儿只得快速拂中花九的背上穴位,将她定住。这些本事,她本来不想显露的,这个时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她与霍苏年都是女子,昔年苏年学武,她便也跟着学了些许留做傍身。
花九没法再缠着她,霍桐儿终于挣出整个身子,将她平放在了床上。万幸,这才开始,并没有染太多床单。霍桐儿将干净帕子垫在了花九身下,重新打了盆热水来,放在边上,又重新取了一块干净帕子,打湿后准备给她擦拭干净。
“这只是权宜之计,抱歉。”
霍桐儿红着脸匆匆解释一句,哪怕她知道花九根本听不见,便自欺欺人地再次将她腿分开,温柔地擦了上去。
花九难受极了,原本就烧得厉害,如今又多了一重痒意自尾椎深处蔓延开来,偏生自己一点也动不得,当即怨念地娇声道:“痒
”
霍桐儿双耳烧的几欲滴血,快速擦干净后,连忙拿了月事布过来,给花九裹上。
“好、好了,不痒了,不痒了。”
霍桐儿张口便有些结巴,明明是在哄花九,却更像是在安抚自己的躁动。她深呼吸了好几口,待自己平静些许后,放下帕子,摸了摸旁边的药碗。
凉了些,正好可以喝。
霍桐儿拉过被子,给花九盖上后,端过药碗,舀起一勺来,小心地喂给花九。花九唇瓣翕动,竟是只喂了半勺进去,剩下的半勺沿着她的脸颊浸入了枕头。
霍桐儿急忙拿手帕给她擦擦,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碗,忽然打定了什么主意,仰头喝了一大口,便放下药碗,捧住了花九的双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