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唇舌的缝隙间凌乱地抗议着,花九却趁机缠住她的舌,将她的所有抗议碾碎、封堵、一起沉沦。她只记得那一刻的花九鲜艳得好似一朵炽热燃烧的红莲,要将融化、烫坏、甚至吞噬殆尽。
她怎能,又怎会如此不管不顾?
当一线理智恢复,霍桐儿用力推开花九的一瞬间,终是挣开了双眼:“不能在这里!”眼前哪里是灞陵城的宫门之外,那个跌落床下的花九也不是穿着大红官服的探花娘。
只见花九眨了眨眼,有些惊乱地望着她,双颊微红:“怎么了?”玳瑁从花九身后探出脑袋来,同样震惊地望着霍桐儿。
“做、做噩梦了。”霍桐儿歉然走下床,向花九递去手,“对不住啊,慕言。”
“没事。”花九并不是震惊霍桐儿的梦中推人,而是震惊于她的力气。她握住了霍桐儿的手缓缓站起,低声嘟囔道:“没想到你的力气竟这般大。”
“我
我小时候
身子不太好,就跟着苏年练过几年。”霍桐儿赶紧解释,“没摔坏你吧?”
花九忙摇头道:“没事,我无碍的。”
“真的没事?”
“我没事,只是
”
“只是?”
花九尴尬地瞄了一眼床:“得换一换。”
霍桐儿回头一看,下意识往后一摸,指腹上竟有些许鲜红,她来了月事。
“妙娘莫慌!我这就给你打热水来!月事包就放在行囊里面,你先拿了用上!”花九赶紧安慰,匆匆套了鞋袜,身上裹了大氅便开门出去,给霍桐儿打热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