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知礼地主动背过身去,急道:“是我失礼,我背过身去,妙娘你先进被窝,我就瞧不见了。”话音刚落,腰带便被霍桐儿解开拿下,惊得她不禁扯住了霍桐儿的手。
“别!”
这一下霍桐儿撞上了她的后背,什么是软玉温香,花九算是领教了。她也是女子,也知道姑娘家的身子向来柔软,却没想到真与女子贴紧,竟是这般酥软,酥得她的心也跟着融化了似的。
霍桐儿有几分局促,尽力掩饰语气中的慌乱,解释道:“这腰带的扣子在后面,我原想只给你解了腰带,你别多想。”
“对不住,是我鲁莽,可捏坏你了?”花九这话说完,两人都觉得那个“捏”字实在是旖旎,让人浮想联翩,不约而同地红了耳翼。
“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没事。”
花九连忙松手,霍桐儿赶紧脱了鞋袜,钻入背下,拉扯着被子盖住自己,侧身背对她而卧:“我躺好了。”
“哦。”花九应了一声,便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霍桐儿听着她解衣裳的声音,越听越觉得耳朵发烫。二十六年来,除了襁褓时母亲抱着她入梦外,她还是头一次与一个人这般亲密的同眠,说不紧张,那可都是假话。甚至,霍桐儿觉得自己有些讨厌,分明上一刻才说心中有人,这一刻便对花九生出这些反应,实在是不该。
她是羞涩的,同时也是恼怒的。这么复杂的情愫,前所未有,让她莫名地觉得有几分忐忑,便将脑袋埋了又埋。
被角一掀,花九钻了进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这喜床的被子似是比平日的被子小一些,想要完全盖住,就必须贴住旁边的那人。花九温暖的背脊贴上了霍桐儿微烫的背脊,花九像是石化了一样,全然不敢再动分毫,霍桐儿却是往边上缩了一缩,其他地方却与花九贴得更紧了些。
“这被子有点小。”花九赶紧解释。
霍桐儿故作镇静,安抚道:“无妨,外面冷,挤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