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个时候,虞卿昭来了。
“皇叔这是在做什么呢?”虞卿昭来的时候没有让下人通报,她下马车后,就直接进来了,她这样做,为的就是打虞景运一个措手不及。
事实证明,虞景运确实措手不及,但也仅仅是一瞬罢了。
只见他装模做样的看了一下那些账本,便很自然地把账本“交还”给手下人,还摆了摆手,让对方下去。
虞卿昭的视线在账本上停过几秒便移开,仿佛毫不在意一般,但在她身后的元折注意到她的眼神,倒是明了主子的心思——之后要调查一下这人,最好能把账本弄到手才好。
“只不过是看看手下的生意罢了,宴宁今天怎么过来看皇叔了?”他此时笑的就跟自己多疼爱这个侄女的一样。
“这不是四皇叔出事了吗,我能够亲近的也就只有七皇叔你了。”虞卿昭也适当地对他表示亲近,但眸底不带一丝笑意。
他说的这些话,之前在景王那里,她就已经听到过了,自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更不用说,她知晓他的背后真意,来这里也是为的让他自乱阵脚,好露出破绽,让她得到一些好处。
“也是,于皇兄而言,最亲近且能留在京城的也就只有四哥和我了,但四哥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那就只剩下我了。”虞景运对她点了点头,给她示意了一下,让她坐下,“来人,为公主准备冰晶绿豆糕。”
“皇叔,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我天天待在皇宫里,都快无聊死了,你经常走南闯北、游山玩水,还有各种生意,手里应该有一些好玩意儿吧。”虞卿昭没和他客气,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啊。”虞景运恍然大悟,才明白她来这里是做什么,“你说就这么点儿小事,还用得着你特地来我这里跑一趟?你就直接派人来安王府传个信就行,到时我把那些小玩意儿送你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