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看着你给我换药,怎么我睡着的时候你可以,我醒来后就要我闭上眼睛啊。”
宁秋摸了摸鼻尖,她能说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嘛。
两人四目相对,十秒钟后,宁秋败下阵来,给她换药。
她先给她换肩膀上的伤口,虞卿昭受伤的是左肩,伤口在靠近锁骨那里,这个位置包扎时不是很容易,药粉一不小心就回偏离伤口,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包扎方法的。
解开包扎的白布,露出里面的伤口,上面血肉翻飞,比今天早上还要好一些,伤口边缘处已经有了血痂了,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点,也算是有效。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伤口的大部分都还是一片模糊,只是不流血了而已。
将药粉轻轻倒在伤口上,动作缓慢,每次点的药量也比较少。
生怕她疼,还吹了吹,想让她减轻一点儿疼痛,“疼吗?”
虞卿昭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不疼,但实际上是疼的,有点儿疼,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她倒是不怕疼,就是觉得看到阿宁那双澄澈的眼睛里盛满了对自己的心疼很欣喜罢了。
换完了肩膀的药,又开始换侧腰的药。
侧腰上的包扎也不是很容易,昨天晚上她原本是想把这白布从她后腰伸过去的,但考虑到她的伤口,还是放弃了,最后还是又把她抱起来,让阿止帮忙才弄好的。
没办法,谁让阿昭受伤的地方都不好包扎呢,尤其是她还昏迷了。
侧腰的伤口比肩膀的伤口严重,毕竟它是后面才产生的,在她抱着她回来的时候,也是会加重伤势的,但,那时没办法。
阿昭已经昏迷了,她不可能一手抱着她,一手拔箭,只能等回来再说,更何况哪怕她能做到,也没有东西为她及时处理伤口啊。
不经意看到她侧腰上莹白的肌肤,宁秋立刻转移了视线,不让自己做出那种“登-徒-子”的举动,只“一心一意”地给她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