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秋深深呼了口气,用力闭了闭眼,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带着晕红的眼角,带着几分妥协认命:
“我刚刚倒开水用了五分钟,下次我会尽量加快。”
“
”
“嗯?”
“
好。”
原欲说些什么的金子耳朵扑腾下,脑袋低了下来,贴着她的手掌轻轻蹭:
“想一秋。
一秋下次快点,汪~”
“好。”
气氛正好,在感觉着毛绒绒的尾巴又在腿·间勾勾缠缠,低头看着贴着手心的狗狗,林一秋终究选择放任。
又不是第一次被尾巴缠着。
只要狗狗乖乖的,这完全不算什么大问题!
“金子,喝点开水好不好?”
“好。”
“该吃药了。”
“嗯!”
除了过于黏人,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在她身上。
心思比着往日要细腻些,只要感觉她的态度又那么一点不对,不是红眼掉泪就是各种挨挨碰碰。
别的方面,生病的狗狗还是很配合。
让喝水就喝水,让吃药就吃药。
在这样的配合下,终究没有发生林一秋担心的高烧不退,要进医院面对拔耳拔尾的艰难选择。
连续吃了三次退烧药,那烧就再也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