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她平时比较喜欢spy。”
“嗯, 那现在摘下来。”
“摘
摘下来?”)
“一秋,难受~”
“汪呜~”
初初听到低低的呜咽, 林一秋心头打了个冷颤, 差点以为自己已经动手在拔耳朵或者尾巴。
数秒后猛的回过神来,看医生只不过是想象, 现在她们还在家里,狗狗刚被她半哄半骗的睡了过去。
“一秋~”
低低的呜咽再次传来, 林一秋猛的起身朝卧室跑去,走了两步脚步顿住,转头又朝厨房跑。
多喝开水。
不管什么毛病,医生总是忍不住如此叮嘱, 所以开水多喝总没错!
热
疼
渴
难受。
陈研烁有些难耐的翻了个身, 感觉着脑袋似要炸开般,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感觉着连呼吸都在发烫,她略显费力的睁眼。
入眼一切都是极为熟悉的。
但最为熟悉的林一秋却不在。
“一秋~”
连叫两声都没见人,原本的难受瞬间翻倍袭来。
连尾巴尖尖似乎都烧红的她用力的蜷缩起来。
可怜失落的像是一只被丢弃的可怜兮兮的流浪狗。
拉紧的窗帘隐隐卓卓的显露些许余光, 倒了满满一保温杯温水的林一秋,入眼的就是侧着裹着棉被把自己差点蜷缩成一个球的狗狗。
也不知是否光线黯淡的关系,那头往日看上去格外耀眼的金发在此刻似乎也失去了光泽,衬的这样的狗狗更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