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夜晚虽然已经变暖,但没了厚实的毛毛保暖,变成人的狗狗就这样睡了一夜,会着凉发烧也难怪。
都怪她昨夜光顾纠结自己的心思,在狗狗不闹她后只觉得松了口气,完全就没考虑狗狗变人后跟她一样脆弱。
狗狗变人没常识这样睡了一晚。
她难道也是狗狗变得吗?就让金子这样睡一晚!
许是感觉到手心的凉意,一直没反应的狗狗终于睁眼,四目相对间,愣了两秒,似终于确定了什么,微微低头,软绒绒的耳朵轻轻蹭着额间的手,被烧的带着水意的眼眸浅浅弯起:
“一秋~”
原就低哑的嗓音被烧的更加哑了,那里面的欢喜·娇意却比以往更浓。
满心满眼都只有她!
原就满是自我谴责的林一秋只觉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了一剑,又愧疚又心怜又心疼。
手指轻柔的碰了碰耳朵尖尖,感觉着耳朵尖尖也滚烫的温度,出口的应声温柔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我在。
金子,你发烧了,我们要吃药。”
“发烧?”
这个词对于金子绝对是陌生的,就像此刻林一秋的表情动作也是极为陌生的。
但对比于入睡前林一秋的抗拒,此刻的模样显然更让狗狗欢喜。
“嗯,发烧!”
重重的点头应声,还不待她回话,那话语瞬间变了音调:
“汪呜~”
茫然外加可怜兮兮。
一般发烧都会带动头疼,而金子这样用力点头显然让头更疼了。
“
”
迎着狗狗越发湿漉漉的眼神,林一秋手指微顿,尔后轻柔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