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似乎终于看到了林一秋, 尾巴轻摇,嘴里叨着的栀子花“啪啦”掉落于地。
眼见林一秋立于原地不动, 金子微微侧头,灰头土脸下衬得格外黑的眼眸满是疑惑:
“汪呜?”
缓了好一会,林一秋勉强把视线从那一堆破烂中移开,望着一脸无辜的金子咬牙开口:
“金子, 你现在在做什么?”
初见的时候, 金子也有捣过一次乱,那次还不过是把家里的边边角角的垃圾扒拉出来,而且之后两个多月再也没犯过事。
乖巧、听话,完全无愧于金毛这个品种。
但今天今天这二哈的拆家本领也没金子大了吧!!
终于反应过来林一秋此刻的表情不对劲,金子原本上扬的尾巴搭拉了下来。
转头看看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林一来,再转头看看
如是数回后,金子试探性的开口:
“汪汪~”
“嗯?”
明确得出林一秋根本不可能因为它的叫声原谅后,金子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然后直接开始表演。
哒哒跑到扫把旁,脑袋向前顶, 数秒后往后退了两步,尔后直接对着扫把吡牙
明明是一只狗,连话都说不出。
但不知为何,林一秋却无比清楚的明白了金子要表达的意思:
(我撞到扫把,扫把挑畔我,所以我才还击的。)
“哦,那拖把呢?”
“汪汪,呜汪汪,汪汪呜”
深情并茂、抑扬顿挫的一顿嚎叫后,林一秋再次看到了一场表演。
总体概括就是:我其实真的是一只乖狗狗,但它们实在太过份了,接二连三的挑畔,实在是忍无可忍才会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