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爱她了。
所以一点也不敢去赌。
因为如果赌输了,也许我就完全失去她了~”)
这样的欢喜中,她不由的又想起一个星期前与母亲的对话。
是啊,明知坦白才是正解,可是她却完全不敢。
因为太爱,所以也太过惶恐!
“可乐,怎么在发呆?
难道是看见我太激动了?”
手心被轻轻的绕了绕,带出浅浅的痒意。
陈研烁回神,看着已经近之可及,眉眼含笑的甜美面容,眼睫轻颤,俯身把脑袋搭在林一秋的肩上。
鼻间极快弥散着熟悉的沐浴香味。
属于林一秋肌肤的细腻与温度也清晰可触。
一秋,一秋一秋~
“呀~痒~”
小小声的尖叫声中,搭着的身体在微微颤动。
陈研烁伸手搂住腰,略微用力的往怀里拉,手心熟悉的略显肉感的柔软触感中,微微仰头对着面前耳垂轻轻低语:
“一秋,你来接我真的好高兴。”
“
嗯。”
“一秋,我好爱你~”
前一刻还在极力忍痒的身体顿了顿,下一秒在怀里轻轻的转了个身。
布满夕阳余晖的天幕下,眼含水光,庞脸满是晕红,耳朵也通红的林一秋认真的迎上她的眼眸,嘴角浅浅扬起:
“我知道了,可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