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把可乐已经微僵的手指移开,这种野菊依然昂首挺立,一枝独秀。
“能在冬天旺盛生长的植物生命力都极强。
瞧,这野菊花的生命力是不是也很旺盛。
可乐,你知道吗,不管是什么年代的诗人都爱写关于菊花的诗。
比如:
“九日不出门,十日见□□”
“寒枝带雨开仍艳,晚节凌霜赏未迟”
“独向邻园看菊回”
每一首都写得极美。
不过我是庸人,看到这株野菊花我就想到一点”
“?”
骤然而止的话语令可乐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数秒后还未得到接下来的话语,整个人就又往林一秋处挨了挨,用着脸庞轻轻的蹭了蹭,无声催促。
林一秋轻轻笑了声,手指虚指野菊,眼眸却是望着可乐:
“它的颜色很漂亮。
你的眼睛就是这个颜色。”
“喵~”
一直禀记不能说话的可乐终究没忍住轻轻叫了声,在叫声初响时,就机敏的用手捂住嘴,眼见林一秋并未如房间那样严肃的叮嘱,又慢慢的放下捂着嘴的手,眉眼弯弯的伸着指尖主动的又碰了碰野菊。
碰一次看一下林一秋。
再碰一次,再看林一秋。
而每看一次,未得到她制止,脸上的欢喜就会越浓。
不就是变相了夸了一下眼睛的颜色好看而已。
她以前夸可乐的甜言蜜语好像还要更多更夸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