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洋洋得意、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从藏身之处走出来,迈向他以为的,新一轮的饲养。
总有一天,他能靠炽刃实现永生,过着生生世世人上人的日子,直到——
炽刃扎进了他的胸膛。
白色的祭袍上,胸口处的位置正迅速泅出大块大块的鲜血。
沈囿之低头看了眼深深扎进心脏的炽刃,看到的只有剑柄,上面雕刻着缠绕的古老花纹,杨玫苍白纤细的手指紧握着它,她握剑的姿势一点儿不标准,但就是这样一双手,亲手将他送进了地狱。
沈囿之双手舞动的月丝无力地在四周扭曲着,试图攻击眼前这个看起来孱弱不堪的罪魁祸首,但终究是以卵击石——炽刃正是它们的力量本源。
沈囿之不甘心地睁大了双眼,他的瞳孔正在涣散。
那些疯狂舞动的月丝从空中落了下来,像进入冬眠的蛇。
可它们永远不可能从这一场冬眠中再次醒过来。
沈囿之死了。
沈玉甚至没看清杨玫是怎么锁定上沈囿之,又怎么在他明明还有所防备的时候成功攻击到他的。从她所站的角度,只能看见杨玫的背影,还有沈囿之惊惧、愤怒和不甘的表情。
沈玉看见杨玫将炽刃从沈囿之胸口处拔了出来,缓慢转身。
“阿玫!——阿玫!”沈玉大声喊道:“你现在怎么样了?”她继续用力砸着光壁:“沈囿之死了,我们可以去找龙的!龙会帮你导出炽刃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