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囿之:“他们有说为何不进洛阳城么?”
天师道:“有说的,说是,”他抬眼瞄了沈囿之一眼,又迅速垂下,低眉顺眼地说:“他们说,要国师亲自出城门迎接才肯进去。”
沈囿之笑了,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和她说,让她再耐心等待几日,沈某出关后便去。”
他特地隐瞒了长安城内军士集结的消息。
“是。”那天师拱手转身,红色的衣角自黑暗中隐去。
一直到远远离开了长安城,那天师才将一身红袍脱下,颇有些嫌弃地丢到一边——此人正是沈玉假扮,自从能看见沈囿之脸上的疤以后,她就知道在武力上,对方不能对自己再造成任何威胁,也再也不能看见她的真容。
为了让沈囿之尽快前往最后一个困龙点,几人想出了这样一个计策,只是现在——沈玉看了眼黑暗中安静前行的军队,皱了皱眉头。
必须马上通知许,李景秀的人要夜袭,倘若真的要困守洛阳陷于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沈玉一连放出三只灵鸟,分别寄给了叔父、许和程尘。
做完这些后,她归心似箭,踩上霜月就疾速往回飞去,阿玫现在应该睡了,还是在等着她?
怎样都好,沈玉心想,只要回去看她一眼就好。
沈囿之在原地默立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早些赶回去比较好,多留生变,万一沈玉真的不管洛阳,无论如何都不肯进城,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