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敢问玉将军此刻在何处?难道此趟,难道此趟玉将军没来么?”
“来了,殿下此刻就在队伍后面,陪着王妃呢。”许有些好笑地回答道。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那么,在下就去——”
年迈的节度使正欲抬脚前去拜见,未料又被许拦下了。
“不用见了,”许皮笑肉不笑地说:“节度使大人,我们不进城,就在这外等着。。”
“这——这”
节度使并未料到这样的情况,不禁脱口而出:“这让我如何交代啊?”
许:“此事容易,让国师亲自出来接即可。”
“可国师正在闭关呐。”老头嚅嗫着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出来。”
许不再理会那来使,扯着缰绳一下调转马头,扬声喊道:“各队听令!就地安营扎寨!”
黑压压的军队齐声喊了声“是”!
老头离得最近,被声浪吓得一个趔趄退后。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有士气的军队了,在他还是个年轻人时,也许曾遇见过,可如今他身边的,都和他自己一样,暮气沉沉,散发着衰老、年迈的味道。
难道乌唐百年的气数,真的要尽了么?
他缓慢地摇摇头,转身往城门走去,此时洛阳城黑色的城墙看起来尤其高,仿佛不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