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纠|缠间,暴虐中带着极强占有欲的|吻,二人唇|舌|交|织,杨玫只觉得酥|麻感从心口蔓延席卷了全身,这还是沈玉吗?
这一次,不一样。间隙时,杨玫气喘吁吁地想,但随即被那人颇为不满地托紧后脑,示意她认真。
“唔沈玉”
“叫师父。”
杨玫心跳加速,沈玉她,想起来了?那么自己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背德感与羞耻心交织着,她感觉自己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一股莫名的刺激感——她伸手环住了沈玉的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终于抵着轿厢的窗沿站起身,然而视线一直都牵在杨玫身上,一刻不肯放。
杨玫脸色微红:“沈玉,你都想起来了?”
沈玉“嗯”了一声,随即又盯着杨玫的眼睛说道:“我很想你。”
二人走出软轿,发现四个轿夫依旧在那默立等待着。杨玫脸色一红,抓住了沈玉的手。
沈玉:“那几个风师被我直接杀了,这抬轿的,应该不是人。”她走过去,将其中一个轿夫的面罩扯下,杨玫凑过去看,发现是一张银白色的,面无表情的脸。
“月丝织的。”沈玉说。
杨玫看见沈玉的右手用布缠着,问道:“沈玉,你的手受伤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沈玉笑着说:“你现在,可真是愈发无法无天,师父都不叫了。”
杨玫没想到沈玉再提此事,羞得说不出话,沈玉见此情形,不再逗她,问:“接下来,是要去哪?”
杨玫:“去接县主,然后跟着皇帝一起去洛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