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沈囿之出现在那里,恐怕也是为了祀游,这溪水乡的火石山中,应该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说不定嗯,还要喊上章乾,他对阵法比较精通,走么?”
说着,沈玉拉出月丝,在手心化为向章乾传信的灵鸟。
朱依依望着白鸟飞出窗外道:“好!今晚过去调查一番,明日或许还能赶得上一睹祀游,那”他有些迟疑地往门外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沈玉:“怎么了?”
朱依依:“去之前,你不要去看看杨玫吗?”
沈玉抬手利落地重新束了发带,又弯腰将束腿的绳子重新扎紧。起身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不必了,走吧。”
抬腿迈出门去,沈玉将心事一同隐入眼前一片漆黑的夜色之中——阿玫,你有自己想要去完成的事,我便尽我所能,为你扫清障碍。
只愿你,得偿所愿。
溪水乡离长安城不远,沈玉二人很快就抵达了村庄外沿。整个溪水乡从上俯瞰,也是一条鱼的形状,鱼肚稍宽,村口是鱼嘴,一株大树横在路亭边,其下是从村中流出的溪水,正源源不断地由狭长的水道流向下游,跨过水道上的桥,就是溪水乡。
此时已是深夜,竟还有几人在村口巡逻,二人连忙敛了身形,往那村口的大树后一躲。
“巡逻的人,看打扮应该是羽林军,不是什么大事,走吧。”看清后,朱依依小声对沈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