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依依下意识提手格挡,与那男子错开身形,事已至此,怕是已经被发现了!
朱依依大喝一声——飞星!出!
坑坑洼洼的破木剑凭空出现,朱依依右手执剑,摆出攻击架势。
“飞星?你管这破玩意儿叫飞星?”那人冷笑,带着浓郁黑气的赤红色丝线在他指尖聚拢,扭动。
真的是沈囿之!朱依依见到那红丝,内心叫苦不迭,可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迎战,沈囿之的丝像是长了眼睛,虽然看起来只是粗粗两股,可那其中又有无数活动着扭曲交织的丝线,从四面八方向朱依依逼近,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也愈加浓郁。
朱依依咧嘴笑道:“你可别小看了我这飞星!”他身形陡长,圣女的衣袍裹不住了,被他随手扯下往沈囿之面前扔去——在那破碎衣袍后,朱依依手起剑落,直接斩断了身后欲向他偷袭的几根。
沈囿之眉心一紧,些微痛感的刺激下,他咂出了些滋味,猛然想起两年前在歙州城时,那个举着木剑刺向他的蒙面白衣少年。
“你是两年前那位想杀我之人?”
“杀父之仇,纳命来!”朱依依眼神中藏着掩饰不住的杀意,他飞剑起身,于半空中双手执剑于胸前念道:“百灵入体,与神合气。真气来前,尸邪亡坠,去!”
随着朱依依一剑斩下——
一道金光由剑身而出,直指沈囿之而去,其刺眼程度令整个地宫都亮如白昼,饶是沈囿之的月丝之术已臻化境,见此情形,也得下意识地使出更多的丝线挡住眼前炫目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