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想死——
沈囿之站在远处石阶上,声音模模糊糊的:“圣女以后见我,还是穿法袍吧,倘若你今日穿着法袍,就不必受这皮肉之苦——我的意思是说,这段时间,你有点越来越没规矩了。”
“是”杨玫声音微弱地应着,血肉模糊的手掌一次次撑起身体,又被烫得失去力气,重重落下。
耳畔是低沉的嗡鸣,咚咚咚咚。
不能认输,她还不能死——
杨玫双眼血红,手肘发狠将身体半撑起,手掌又一次按在龙鳞之上,这一次,是一双手。
她终于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踉跄着朝中心跑去。
握住了!
体内的炽刃之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朝着那细小的锁龙钉涌去,杨玫两眼发黑,痛得跪倒在地。
地面感受到了强烈的压制,发狂般地起伏起来,杨玫的头顶一阵发麻,好紧。
有什么东西垂下来,死死勒住了杨玫的脖子——是今日束着的发带,那是当年离开忘时岛时青萝送给自己的。
怎么会
耳畔传来陌生男子低沉的怒吼:“为什么?!连你也要”
“我也要什么?”杨玫意识模糊地想。
沈囿之眉头紧锁,脸上流露出疑惑之色,与此同时,血色的月丝从他掌心射出,将杨玫一把从那暴怒的龙脊上拉出。
沈囿之迅速退出地道,合上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