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忘记的那几年里,大概有三年多的时间,是和杨玫待在一起的,嗯,你是杨玫的师父。”
沈玉:“师父?怎么可能?”她想起自己的师父们,胡子一大把的纪白,和喜欢装耄耋老者的酒鬼许宣平
沈玉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行,绝无可能!
再说了,有徒弟会对自己的师父这么动手动脚,上下其手的么?
有徒弟会对师父说出“我能追你么”这种话吗?!
想起傍晚时那一番旖旎光景,沈玉的耳根又红了些。
逆徒!——
朱依依没注意沈玉的反应,将小叶拿出来放在桌上逗着玩儿,道:“你肯定也疑惑我为什么能认出你,其实是看你穿着城阳山的鞋,背的包袱也是那老东西自己织的布,若你不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你究竟长什么模样,但杨玫肯定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沈玉:“为何她能一眼就将我认出来?”
朱依依:“因为她是天选之人——师父是这么对我说的,因此派我下山助她成事,主要是对付国师,但是国师也想让她当皇帝——总是总之很复杂,说不清。”
沈玉揉着眉心:“师父从没和我提起过,而且凡人绝不可能看见我的脸,除非”
朱依依:“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说沈玉,你当年可是很喜欢她的,为了她刀山火海也都闯得,这些你都忘了?”
沈玉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攫住,慢慢收紧了:“你说我从前也恋慕她?可前一日她还说,从前并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