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黑色建筑门内传来一声短促的笑,有人扬声说道:“都是订了亲的人了,还这么大声吵嚷着,让外人看见了说什么好。”
杨玫与程尘一同望向门内,只见沈囿之着一身金丝滚边黑袍,噙着笑慢步走了出来。
他看着杨玫的脸,不动声色地说:“若是长时间不佩戴面具,怕是这脸也快保不住了,”他绕至杨玫身侧,状若亲昵地牵起杨玫的手:“让我猜猜,是从哪里最先开始呢?”
杨玫弯起嘴角:“没有和炽刃结血誓之前,国师应该不舍得我死。”
沈囿之冷哼一声:“我看是你想当皇帝想疯了,人也猖狂了不少,寒门那些人,如今怕是都听命于你了吧?”
杨玫笑道:“也是,我比较贪心,国师知道,但此事若成,国师届时推我上位,也更容易些,不是么?”
沈囿之道:“在这之前,还是守好你这张脸。”
杨玫道了声是,伸手将面具从袖口中拿出,戴在脸上,二人走进那黑金色的大门,随着两人的进入,大门轰得一声关上,在那余响消失后,只剩一片寂静。
杨玫道:“这次不传炽刃之力给我了么?”
沈囿之嗤笑道:“你这副身子,应该承受不住了,我今日看你的手背,已有外溢的迹象,是时候稍微清理一下了。”
沈囿之按住那中堂前虎头,轻轻一转,原先绘着龙虎斗的整面墙向后打开,露出幽深的地道。
刹那间,地道里涌出一股热气,杨玫却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沈囿之司空见惯般地带着杨玫往地下走去:“你应该听说过,长安城有龙的传说。”
杨玫:“好像曾听下人说起过,但世间无人见过——”
沈囿之在那台阶停住,却没转身:“朱雀大街,你是否每次经过,都会觉得热毒发作,痛不欲生?”
杨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