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玫从未在沈玉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她脸有点红,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热切,还有些踟蹰。
杨玫心头突然生出些调戏的心思, 她快步走向沈玉, 贴得很近,手则不动声色地向沈玉的腰揽去。
“你做什么?”沈玉觉得被杨玫碰到的地方很热,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挡——
没料此时杨玫踮起脚, 嘴唇轻轻碰了碰沈玉侧脸, 随后凑到沈玉耳边, 一字一顿地轻声说。
“这就是追的意思。”
沈玉的耳朵刷得一下红透了。
杨玫猝然后退, 站在离沈玉几米远的地方说:“你再, 回去考虑考虑?”
这回,沈玉又有些晕头转向地回了难民营。
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还又被对方调戏一回。若是叔父知道自己这样,定会狠狠嘲笑自己一番。
回到小院,沈玉终于想起今早章乾送过来的消息,将那团皱巴巴的信笺摊开来重新看。
“武家大小姐武玫,身子不好,常年在外养病,两年前被武逸言从家乡接回。回长安后,鲜少与世人接触,但与当今圣女关系密切,常出入社稷坛,圣女世间诸多活动,均由武玫代为打理。另,此女与当今羽林大将军程尘定下婚约,婚期未定。”
下面还有章乾附上的一段小字:“程尘为国师心腹,亦是殿下故人,吾曾与长安街头瞥见一眼,见其骑于高头大马之上,心下骇然。观其如今之势,当年殿下遇害,恐与其有关,惜吾当年亦昏迷不醒,当年入阵之人共四人,其中便有程尘,另外一人为一凡人女子,亦不知所踪,真相如今无人知晓。总之,若是遇见此人,还请殿下谨慎,随信附上程尘小像。”
沈玉望着“此女与当今羽林大将军程尘定下婚约,婚期未定”这一行字,陷入沉思。
她随手将这张纸捏散了,无数光点飘散在漆黑的房间。
沈玉闭上眼睛,不知为何,她相信杨玫,可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她体内会有炽刃之力?她为何与圣女关系密切?还有,为什么她已经定亲了,还要来撩拨自己。
沈玉百思不得其解,正挫败与烦闷之际,她猛然想到了一个人。